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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个苗家村寨,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搬来的汉人也越来越多,村子也就渐渐地被汉化了,只有极少数的房屋还保留着苗寨上住人下住牲口的特殊结构。
走到村口,奉岚远远地就看见赵琨站在路口东张西望,于是喊了一声,见他到了,赵琨急跑两步迎向前来:“岚哥,你来了。”
“你在这等很久了吗?”奉岚问他。
“没,也才刚到,走,上我家玩去,正好家里没人。”赵琨咧嘴一笑。
赵琨的家位于寨子中间,是幢全木结构的独立院落,圆木上斑驳的漆面已经脱落了许多,仔细看还能发现一些陈旧的朱红付着在那些窗框的花雕上,向人们述说着它往日的辉煌。
房子的进深很长,推开大门,跨过那高高的门槛,里面是个院落,一口八角天井开在院子的正中间,井边还留着一个提水的木桶,看来他们家平时的用水都是从这口井里出来的。
虽说这里离陵县较远,但是在家家通电、通水、通信号这方面,乡政-府还是做得比较实在,只是不管如何的方便,自来水却永远不及井水来得甘甜。
“你家里人呢?”奉岚环顾四周。
“他们都到山上守果林去了。”赵琨耸耸肩。
“那你怎么不去?”
“我阿妈说让我玩一个月,八月份再去帮她,算是对这次考试成绩的嘉奖。”他得意地挺起胸膛。
今天阳光不是很强,赵琨就搬了两张椅子和一个小茶几放在院子里,又跑到里屋把他老爸珍藏的龙井偷了点出来,煮了那么一壶。
“来,我说过要用家里最隆重的仪式招待你,我爸私藏已久的特级龙井,够意思吧。”赵琨得意地说道。
奉岚:……敢情这就是所谓的最隆重的仪式呀。
茶是好茶,水也是才从井里打上来的活水,轻抿一口,茶香四溢,回味甘甜 ,惬意无比。
趁这功夫,奉岚照着他说的地方,还跑到村子里的小卖部买了半斤花生,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院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侃了起来。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那个赶尸的老司身上,赵琨神秘兮兮地问道:“小岚,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们碰到的老司是哪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