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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过来的时候,凌骞柏正戴着空姐分发给他的蒸汽眼罩睡觉。
许枝雪也没喊他,乖乖坐在他旁边等他睡醒。
十分钟后。
起个大早忙搬家的许枝雪还没等到凌骞柏睡醒就先自己睡着了。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舒适。
空气中还弥漫着质感清冽的味道。
许枝雪不是个对气味敏感的人,平时也没什么特别喜欢闻的味道。
之前给陆廷锐买香水,他总是犯难地挑不出不同味道的区别。
但现在。
他就觉得围绕在他身边的味道很好闻。
以至于近来总是失眠的他连褪黑素都没吃,却也睡得格外香沉。
连飞机降落时的波动都没有感受到。
还是听见凌骞柏喊他,他才懵懵转醒。
“嗯?”许枝雪一觉醒来有个习惯性往抱枕里埋脸的动作。
他这时明明没在家里的大床上,却还是做得格外顺手。
完全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被当成抱枕的凌骞柏也不出声提醒,只是默默看着许枝雪猫拱脑袋的动作,眼底一点点泛滥出笑意。
过了会见人快要睁眼醒来了,他才坏着心眼子故意出声:“这位烤红许同学,你再不松开我我就要大喊非礼了。”
许枝雪:?
许枝雪没听清楚,懵懵睁开眼睛的同时还顺便给出回应:“什么?谁要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