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淮晚突然就不想和他保持距离:好歹认识这么久……
“解释什么呀,我看你就是想多了,他以前不是巴不得整天粘着你,想和你当连体婴儿吗?”
“我估摸着一会儿就来约你,要和你一块儿拼车回去了。”
孟淮晚轻声:“但愿吧。”
说起来,“谢忧”和他不顺路,以前每周五放学却都会邀请他拼车。把孟淮晚送到地铁站,再自己一个人往相反的路赶。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每周五他俩固定放学一起走,孟淮晚自己也逐渐把“谢忧”送他到车站当成了理所应当。
曾经不怎么上心的事,放到今天再品,竟让孟淮晚生起了触动。惭愧之余,又有点怀念起从前来。
……
谢悠回到寝室时,孟淮晚正对着他床位放空。
孟淮晚旁边站着名男生,瞧着面生,估计是别班的。
谢悠没听见他们之前的对话,他走进来问孟淮晚怎么了。
床位是上铺下桌结构,底下的遮挡帘是谢悠临时挂起的,因为他晚上会开直播自习,怕影响到宿舍其他人。
他以为自己还是影响到了孟淮晚。
传入耳畔的声音清冷好听,特有辨识度。
意识到谢悠回来了,孟淮晚身形颤动,他飞快走回自己床前,也不去看谢悠:“……没,没事。”
谢悠见他稍显慌张的行为举止,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讲:“如果我影响到你,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关系。”
“……真没事。”孟淮晚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抬手揪着睫毛说,“你特别安静,安静到我以为你不在宿舍呢。”
谢悠在想心事时也会做类似的小动作,不由多看了眼孟淮晚。
孟淮晚感到他在看自己,渐渐呼吸微屏:看、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