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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让我做你的狗吧!”
台球厅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在梁天和陆时汀身上来回转动。
不是?
现在流行让别人社死的告白吗?
陆时汀擦巧粉的动作一顿,从小到大他收到不下百次告白,但是张嘴就要当他狗的,这人倒是头一个,只是……
“应该不行,我狗毛过敏。”
梁天:?
看热闹的已经有人笑出了声,这个回答有种莫名其妙的好笑。
梁天盯着陆时汀,试图看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消遣自己。
陆时汀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但不会有人觉得他丑,长的偏凶,尤其是眉骨前端压的低,眼窝深邃,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但又因为今年也才17,太过年轻,脸上的稚嫩气息还未褪干净,所以更多的是意气风发的张扬和生命力旺盛的野性。
有人觉得他很能干,干架的干。
有人觉得他很能干,在床、上干。
只不过梁天实在看不出陆时汀是否存有恶意,怪就怪他那双凌厉眸子上密实的,毛茸茸的睫毛,长到遮挡住一半赤色眼珠,给他增添了无辜感。
梁天挤出一抹笑:“陆哥,你说笑了,我是人啊。”
陆时汀放下巧粉俯身在台球桌上,由于身材过于高大,再加上他的狼尾发型,像是一只巨型黑猫努力把自己缩在xs号的过家家玩具上。
瞄准台球的视线十分凌厉,毫不犹豫的出杆,一阵声响后三球进洞。
“哇!”
有人激动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