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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相的吸引力（第9页）

严良醒悟过来，笑了笑，道：“我是说紧追着他调查，不放手。他为何要主动出击？为何要冒风险？那是因为他想踏进这个圈套。”

“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我们警方跟踪他了，他还会踏进来吗？”

严良很肯定地说：“会。既然他冒这么大风险去尝试了，居然反过头试探警方，那只能表明，这个圈套对他的吸引力够大，他必然会去。他等了这么多年，明知前方有危险，也一定会行动。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我担心他最近可能按兵不动，想着等某天警方懈怠了，他再突然行动。”

赵铁民冷声道：“不能允许发生这个‘突然’。”

“可是如果他一直在等呢？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赵铁民肃然道：“我也跟他耗着。”

“如果他接下来几个月，甚至一两年都没动静呢？你还是一样派人耗着？”

赵铁民长长呼了一口气，按了按拳：“我会调整一下方案，缩减跟踪的人手。不过，我绝不会让他出现下一个‘突然’。”

严良点点头：“有你这个决心，我就放心了。也不用太悲观，我想他等了这么多年，一定早想知道答案了，他不会忍耐太久的。”

傍晚，赵铁民和严良吃完饭，一同又来到了指挥室。

赵铁民对值班的警员道：“怎么样，有新消息吗？”

“四组的人说目标刚刚去面馆吃了面，出来后又到相距不远的一家小饭馆里去了。”

严良微微皱了下眉，道：“他刚刚去的是重庆面馆？”

“对。四组的人说他先是站着看了会儿菜单，点餐后坐一旁一直一个人吃，其间没和别人说过话。”

严良点点头，又道：“他吃了面后，又去了家小饭馆？”

“对。”

“去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吧。”

“他在里面吃饭？”

“嗯，我们也奇怪，他刚吃了面，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