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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小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养好身体,早日为小天生个孩子。这样,既能哄老爷子开心,又能笼住小天的心,一举两得。阿姨的话虽然不中天,却是为你好,你自己好好想想。”
江水凌话已出口,没有再作停留,高昂了着头走出去。
泪水再次模糊了程晓小的眼睛,所有的情绪,伤心,委屈,痛苦,难过统统涌上了心头。
原来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个贪心,不知足的女人,是个得了利益,却还在索求更多的女人。
当初江榕天娶他,确实是奉了长辈的命令,自己也是因为想寻一个能保护自己,保护叶家的依靠,而嫁给他。
所以,当夏语带着孩子光明正大的走到她的生活中,时不时的冷嘲热讽,时不时的挑衅无理时,她忍了。
这两年她委曲求全,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只求保留一点可怜的尊严,守住自己一颗心。
只可惜,有人连这一点点尊严都不打算给她。
程晓小觉得自己的心已被践踏的血肉模糊,剩下的只有绝望。
……
B市的一处高档餐厅里。
江榕天,朱泽宇以同样一个抱胸的姿势,凝神听陈斌讲述那天惊险的过程。
江榕天听到女人的惊险处,放在腋下的手暗暗使劲。
在他的记忆中,晓小从来都是柔弱胆小的,连看到个蟑螂都会吓得扑进他怀里。谁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还能有坚强,勇敢的一面。
陈斌说完,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两口,清了清嗓子说:“小天,我在办案中,见过各色各样的女人也不算少,像你老婆这样的,不多见。你老婆太能忍了,光着脚爬山不说,骨裂了,硬是咬牙一声不吭,连我这个老江湖都瞒住了。”
江榕天脸色微变。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送她去什么山庄,直接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