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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不需要太多睡眠。”牧长觉简单重复了他的话,语气里并没有质疑,反而像是在加深印象。
他的声音仍然轻而慢,“那今天是不是不能算一般情况?”
燕知转头看牧长觉,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这句话的真正用意。
可是牧长觉的神情是平静的,几乎是礼貌的,赋予了这句话恰到好处的边界感。
燕知没有特别好的解释。
剧组的工作不能算是繁重,甚至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在这做和科研相关的书面工作。
他只是不由自主。
好像勤勤恳恳绷了九年的神经,头一回有点不听他的指令,擅自放松了。
尤其肩头披着牧长觉的外套,后背贴着牧长觉的手心。
身体在凭着肌肉记忆逃脱大脑的掌控。
牧长觉从燕知身边站起来,又在他身前蹲下,“我之前也遇到过剧组同事身体不舒服,送过他们回家。”
陈杰听牧长觉说得煞有其事,眼睛像铜铃一样瞪大了。
牧长觉送同事回家?
陈杰都没听见过他在剧组说过一句废话。
就牧长觉身上那个远看“你们好”、近看“你们好走不送”的气场,剧组同事不绕着他走都完全出于敬畏。
但深知是自己惹得燕知不舒服,陈杰提前争取宽大处理,轻声附和牧长觉,“是的,我们在剧组都特别互相帮助,尤其是牧老师。”
燕知没有不信。
因为过去剧组也都很关照他。
只是如今牧长觉的关照,不能和当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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