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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彭一颗心瞬间冰凉:“爹爹还是执意要你去和亲?”
容央忙又摇头。
赵彭恼火:“说句话!”
容央抿唇,缓缓道:“爹爹说,和亲之事会另作安排。”
赵彭登时又欣喜如狂,把人拉住:“那意思便是不会让你去了!”
容央挣他的手,都拉一路了,还没拉够,心里想着殿里的事,总有些心绪难宁。
赵彭却不放,只管把人拉着上路:“走走走,去我那儿喝两盅,庆贺庆贺!”
两人自小形影不离,高兴时一处喝酒,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容央没拒绝,荼白、雪青俩便继续跟。
刚一掉头,却见蒙蒙细雨后,一人在宫墙边下辇,随后劈手夺过侍女手里的伞,急匆匆往这边赶来。
伞檐底下的小圆脸柳眉紧蹙,杏眸含忧,竟是贤懿。
赵彭驻足:“她来干什么?”
说话间,那把小伞飘飘曳曳,底下人提着鲜亮的百迭裙,一双翘头珠履飒飒地踩在积水里,浸湿鞋袜也不顾及。
及至二人跟前,贤懿略施一礼后,张口便道:“先前听宫人们说,褚将军冒犯官家,被罚杖刑,不知眼下情形如何了?”
赵彭脸色愈发古怪,盯着这位六妹妹,信手往宫外方向一指:“早挨完板子走了。”
又道:“你来干什么?”
贤懿听得“走了”二字,脸色已变,突然被问及来意,顿时又张口结舌。
眼珠一转,反朝容央笑道:“先前听闻和亲一事,我正五雷轰顶,不知所措,后又得知褚将军为四姐长跪于崇政殿外请命出征,想着素昧平生的将军都能如此,我又怎能对四姐之事坐视不管,是以急急赶来……
“只是,四姐是什么时候结交的褚将军,二人情分……竟是如此之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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