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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万念俱灰,却未曾想过自己也曾是辛杭的“上位者”,在面对辛杭时的心态,又与如今截然不同。
捕役们应声进来,要抓起三人。
到了辛杭这里,捕役却惊叫起来。
“郎君,郎君!此人好像,没气了!”
众人皆惊。
陆无事疾奔而去,并作几步上前,一手掐住辛杭脉搏,一手探向对方鼻下。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朝陆惟点点头。
辛杭的确是死了。
他趴在桌上,嘴角微微扬起,好像临死还在讥讽,又或许是大仇得报的畅快。
所有人都知道他命不久矣,即便拿回自己的名次,也绝不可能真有当官光宗耀祖的那一天,因为就算辛杭没病,答应了替考的他也属于品行有瑕。
但众人都没想到,他强撑着一口气将陈家父子拉下来,这一口气泄了,竟是直接就没了。
陈修瞪着他,突然扑过去,抓起对方衣襟死命摇晃。
“你给我起来,你将我害成自己,自己倒是一了百了了?!”
“别装了,辛杭,你这贱种,你凭什么,凭什么!”
“将他们带下去!”陆惟喝道。
陈氏父子很快被拖走。
陆惟对辛家母子道:“将辛杭带回去下葬吧,你们从陈家收的财货,回头会有人上门去收缴,勿要再自作聪明,害人害己。”
妇人与幼子叩首不已。
案子不算复杂,很快就水落石出。
但在场无人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