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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听潮抱着江声,克制着轻颤的呼吸,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江声环住孟听潮,失而复得的喜悦难以形容。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的那一声“陆总”让孟听潮从头到脚一激灵,清醒了不少,他费劲地撑在江声的胸膛,将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青天白日的,他们占据了陆儒的办公室许久,耽误他正常工作了。
陆儒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他向门口的人交代了两句,把会议的时间推迟。
孟听潮从里面打开门,歉意地笑了笑。
“隔壁的会议室还空着,”陆儒风度翩翩地眨了眨眼睛,打量着两人交缠的双手,“如果你还需要的话。”
“不用了,”江声竟然笑了一下,“我们谈好了。”
程逞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恭喜。”
“谢谢,”江声眸中闪过感激,“改天我请你吃饭。”
“饭无关紧要。”程逞坦然道:“多笑笑,怪不一样的。”
“嗯,好。”江声把玩着听潮的手指,“我们先走了。”
出了嘉程集团的大门,阳光盈满天空,强烈而耀眼,温暖又光明。
江声无暇欣赏这一刻的美好,他撒娇似的靠近,打了一个懒散的哈欠,“听潮,我想睡觉。”
孟听潮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耷拉着,倦怠的神情像极了午后被阳光晒得懒洋洋的狗狗。
两人很快就在附近的酒店办了入住的手续,一进客房的大门,江声就摇摇晃晃地抱紧了孟听潮,往床的方向走。
“你究竟是想睡觉?”孟听潮被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却失笑道:“还是想睡我?”
“都有。”江声真的有些疲倦了,眼睛眯成一道窄缝,“想抱着你睡觉。”
孟听潮无奈地说道:“把衣服脱了再睡。”
强强/男主重生/正剧/早7点日更*太后病故后,少帝亲政。为报昔日之仇,少帝将女官苏郁仪赐婚给中大夫张濯,那个沉默多病、将不久于世的儒臣。婚后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数月相安无事。“太平六年隆冬,大雪压城。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我将独自赴一场必死的局。”“我出门时雪下得正盛,隔着茫茫雪野,张濯独自在府门外送我。”“他撑伞的手已经冻得青白,眉弓上落满了雪,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温润。”“张濯说:禁中白水河畔有一条离开京城的密道,离开京城后记得往南走,不论京中发生什么,都别再回来了。”“山水迢遥,好自珍重。”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的张濯已决意为我而死。只为弥补他两世都不能宣之于口的遗憾。——————食用指南:「高亮」本文评论区读者非常有水平,非常擅长写评论,长评超多,建议配合评论区食用。1.男主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2.有男主虐身情节,作者偏爱战损男主3.正文第三人称微群像1v1HE4.感情线不虐,男女主双箭头5.写文不易,感谢支持正版,防盗50%*书名取自欧阳修的《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下一本写《走马兰台》,求收藏福康公主和亲前,曾在崇光寺中小住。那时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见花落泪,感时伤春。与她一道住在崇光寺中的,还有镇国公家的长孙徐策行。据说他八字太轻,为求长命,才要在寺中修行至冠龄。一日,她经过一座未开放的大殿,徐小公子正独自一人给巍峨的佛像贴上金箔。长明灯下,他的眼底熠熠生辉。“我要去和亲了。”她道,“也祝你达成心愿,成为如你父兄一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徐小公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对她露齿而笑:“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心吧,你生得这样美,就该多笑一笑。”*福康公主以为,这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见。直至三年后,两国开战,镇国公父子皆战死沙场,他那还不到弱冠的长孙临危受命,领兵出关,数月后遭奸人陷害,兵败贺兰山。再见到他时,徐策行已经成为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质,气息奄奄,几乎死去。*福康公主倏而想起在崇光寺的某一日,徐小公子为了博她一笑,将手中的短刀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他笑容朗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殿下,道阻且长,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春草已萋萋,他的旧剑锈迹斑驳,故国十三府州星火尽落。可徐策行依然会在清醒时对着她笑:“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为你把这天下重新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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