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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最温柔的一直照顾他们的尘白哥,也被骆枳的事纠缠得疲惫不堪。
听网上说,骆枳自己出道的时候以势压人,开了公司又想要侮辱公司的艺人,在人家拒绝以后,还动用手段把人家雪藏了好几年。
……
这样伤害他们一家人的人,她没有去报复骆枳,而只是隐秘地生出一点这样的念头,并不是什么错事。
骆橙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甚至没再看一眼骆枳,就头也不回地跑出病房,跟上父亲匆匆离开。
任尘白出门去送他们,反手合上了病房门。
……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这一安静就是三、四个小时,因为任先生提前交待了有家属要探视,所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都特地避开了这间病房。
直到任尘白处理好了一些事,回到病房,除了天色已经暗下来,一切都还和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因为骆橙在父亲怀里哭得太凶,骆承修怕宝贝女儿喘不过气,叫人开了窗户,那扇窗户现在依然半掩着。
今晚大概有雨要下,夜风灌进来,挟着湿漉漉的冷意。
银月浅淡,冰冷的光芒钻过被风撞开的窗帘缝隙,融进屋内未熄的那一盏灯。
骆枳依然垂着头坐在床脚。
任尘白在门口停了一刻。
他的视线很复杂,但那些复杂最终却都被冷意盖去,他走到骆枳面前,低头看着狼狈的人影。
“知道错了吗?”任尘白语气很淡,“你靠自己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