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月过完,就到了生不如死的六月,期末考试,英语四级……在紧锣密鼓的复习和考试之中,六月一晃也就过去了。
然后到了七月。七月三号,上完最后一节形势与政策,我们就放暑假了。
沈致湘已经早早收拾好行李,他要和杨璐一起去云南玩一圈,然后再跟杨璐回成都。一个学期下来,他和杨璐好像已经进入了老夫老妻的模式,这是商量着见家长了。
为此,沈致湘已经坚持健身一个多月,他每天只有早饭照常吃,中午吃白水煮蛋或者鸡胸肉,晚上吃沙拉。此外,他还每天晚上去田径场跑三公里,风雨无阻。
有一次沈致湘拉着我和严行一起去跑步,杨璐也在,沈致湘嘚瑟地鼓起手臂上的肌肉,说:“璐璐,你摸摸。”
“噫,”杨璐嫌弃地戳了一下,“我不喜欢肌肉男好吧!”
“我这是为了让咱爸妈放心!”沈致湘振振有词,“回头一见了我,咱爸妈就想,哎呀小伙子靠谱啊,好家伙这肌肉,靠得住!”
“谁跟你咱爸妈啊!”当着我和严行的面,杨璐笑得很腼腆。
沈致湘拖着箱子走了,寝室里只剩下我和严行。
明天,严行要回西安。
我问他为什么回得这么急,就不能晚两天吗?反正他也有房子住。我攒了点做家教的工资,可以和他一起出去玩。我甚至连地方都想好了——张家口有坝上草原,或者,承德有小布达拉宫。
然而严行说他姥姥在西安盼着他回去,老人家很想他。
所以再见面,就是下学期了。
严行的飞机是第二天一大早,所以他提前一天订了个离机场很近的酒店。送走沈致湘,我们两个也收拾好东西,慢慢走出学校。
严行穿件纯白色的T恤,黑色短裤,头发剪短了一些,整个人干净又利落。他走在我右手边,右手拖着箱子。而我左手拖着箱子。
我们并肩走,有几次我的右手无意中蹭到他的左手。校园里都是放假离校的学生,众目睽睽,我没法牵他的手。
尽管我知道他用右手拖箱子也许就是为了把左手留给我。尽管我知道,我很想牵他的手。
一路上我们两个都没怎么说话,上地铁,出地铁,七月毒辣的阳光烤得我的后背发烫。严行也出汗了,碎发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