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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宁捏了捏眉心,他总有些克制不住地忧虑,但更让他感到别扭的是,再见面为止,对方也没有说过任何要跟自己复合的话。
他不确定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亦或是完全是对方的把戏,只是那层捅不破的矜持,让他不敢多想,更让他没有理由提出拒绝。
衡宁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蛛丝轻轻吊住颈项的昆虫,只能任由对方的摆布。
他低头抹了一把脸,听到那人逐渐均匀的呼吸,便起身,打算悄悄推门离开。
衡宁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小声到可以忽略不计,却不想,几乎是刚扶上门把儿,温言书的房间就传来一声慌乱的脚步声。
下一秒,那人面色苍白地出现在门口,他脑袋后面还有一撮翘上去的头发,显然是真的睡着,却又被他的动作惊醒了。
刚醒来,整个人的目光还没法完全聚焦,胸口因为喘息起伏着,表情是慌张而无措。
衡宁被他的过激反应吓愣了动作,只默默收回手,目光从他宽大的领口处又强行收了回来。
“你……”从睡梦中强制开机,温言书的嗓子有些哑,他皱着眉咳了两声,才小心翼翼说出完整的句子来,“你要走了吗?”
不知为什么,衡宁竟被他这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好半天才道:“看你睡着我就……”
“我不睡了!”温言书打断他,声音都还有些发颤。
很快,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过了头,这才稳住情绪,乞求道:
“我不睡了,你别走行吗?”
许久,温言书还是把那句说到嘴边的“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咽了下去。
换成了:“我不想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不会吧?不会有人品不出来这两句有什么区别吧?
(最近压一下字数,各位稍安勿躁,等入v了会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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