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说什么?”严冬棋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韩以诺面不改色的重复了一遍:“我这次考得这么糟糕都是因为哥哥。”
严冬棋都被他气乐了:“不是,韩大爷,是不是恐龙灭绝都是赖我啊?怎么着就是因为我了?”
旁边的青年沉默地看向窗外。
严冬棋也不催他,找了一家常去的干锅居,在餐馆门口停下车。
“走吧,先把锅点上,然后我再等你指责我。你赶快把理由编好,要是一会儿没法把我说的无言以对,你就看着我吃饭吧宝贝儿。”严冬棋把手上的车钥匙绕着指头转了一圈,率先下了车。
俩人点了一锅鸡一锅排骨,觉得不太够又加了份茄子煲和糖醋里脊,等菜的功夫间满餐厅都是筷子盘子碰撞的声音,再带点儿菜的香味儿,严冬棋自己呆家里的这几天以来,头一次觉得有点儿饿。
“行吧,你说说你哥我怎么阻挠你的学习,让你考成这样了?”严冬棋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茶壶,给韩以诺面前的杯子里添了半杯水。
韩以诺抿抿嘴:“难道不是因为哥你的原因吗?因为你交了女朋友。”
严冬棋听得瞠目结舌,有一种每个字都让他觉得很扯淡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吐槽比较好的感觉。
“哥你自从交了女朋友,周末老是出去,都不管我。”韩以诺低头把面前的杯子用手轻轻拢了拢,语气里尽是责备。
“这个事儿吧……”严冬棋的话刚开了个头,就有服务生过来上菜,只好讪讪的闭上了嘴,其实他也没想好该说点什么。
韩以诺拿了筷子,沉默的将干锅里的菜轻轻翻了个个儿,然后挑了根芹菜吹了吹,送进嘴里。
严冬棋就有点儿吃不下了,他拿着筷子在锅边儿盘旋了一下,想了想又重新开口:“以诺,你这是误会我了,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哪儿敢啊是不是。我就是怕礼拜天呆家里影响你学习。你在屋里做作业我电视声儿都不敢开大。”
“所以你就跑出去约会?”韩以诺抬眼瞟了他一眼,又给自己夹了块儿排骨。
严冬棋眨巴了一下眼睛,分不清自个儿这会儿到底是无语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不是,我谈个恋爱怎么就把你招惹了?你哥我一二十大几的正常老爷们儿,你得允许我有点儿生理和心理上的感情需求啊。”
“哦。”韩以诺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你哦个什么劲儿啊。”严冬棋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把月老得罪了个够呛,不然这辈子怎么老有人不待见他谈恋爱。
在学校是老师不待见,后来老师管不住他周海又老是阴阳怪气的说他见色忘友,等周海习惯了不吭声之后女朋友自个儿消失了。再然后随便琢磨着先随便谈谈,谈一个被严芷扯巴一个,理由是不喜欢人家就不能玩弄别人的感情,败坏社会风气。
这段时间严芷挺消停,又窜出了个韩以诺。
他也没说真得谈婚论嫁,谈谈恋爱享受时光总还是可以的吧?这一个个为了阻止他找对象简直前仆后继,赴汤蹈火,不辞劳苦,任劳任怨,还采取了非常科学的轮班制制度,誓死要把他那天生就不算多的小感情拍成渣渣。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