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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容锦低声道。
确珠盯着他垂下的头,还有些话想交代,但有祁翟在侧,始终不能畅所欲言。
确珠和额图鲁走后,房间便只剩下祁翟和何容锦两个人。
祁翟走到门边上,小心翼翼地听了会儿动静,才转身朝何容锦行礼道:“祁翟见过赫骨大将军。”
何容锦低着头,毫无反应。
祁翟道:“大将军受苦了。”
何容锦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祁翟嘴唇动了动,最终叹息一声,转身在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等候何容锦主动醒过来。
这一等,便是一个下午。
至傍晚,确珠亲自邀请祁翟共进晚膳。
祁翟听不懂突厥语,回头看何容锦,却发现他不知何时醒了,面带微笑地翻译着。
“恭敬不如从命。”祁翟看了何容锦一眼,举步出门。
确珠挥手,身后的仆役立刻上前帮何容锦推轮椅。
像这样的晚宴何容锦自然不能上桌,只能坐在两人中间充当译官。
祁翟表现出对突厥风土人情的兴趣,不时提出疑问,确珠一一耐心解答。
一顿饭吃得虽久,却甚是愉快。
饭后,门房禀告说两个人自称西羌使臣,要见祁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