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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儿子,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恶魔。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沐山。
沐山直直跪了下去,高傲了几十年的中年男人,此刻却跪伏在自己儿子脚下,颤抖着流下了泪。
“恶心。”
沐煦皱了皱眉,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桥花,谢谢你。
你的死亡,让我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你让我发现,那个古板专制、操控我、束缚我的父亲,不过是个一脚就能踹翻的废物老头。
你让我知道,原来反抗是如此简单,只需要一块石头,一捆绳子,就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桥花,我喜欢的人。
我将永远爱你,感激你,至死不渝。
沐煦攥紧绳子,缓步来到巷子里,却发现今晚纪寒灯是和许茕茕结伴上厕所的。
如果他们是单独行动的,他会先勒死其中一个,把尸体拖进树林藏好,再躲起来等着另一个出门。家里连厕所都没有的穷鬼????,杀起来轻而易举。
可现在,姐弟俩手牵着手走在一起,显然很难分开。
他慢慢走向他们,思考着同时杀死两个人的成功概率有多大,八岁的纪寒灯自然很好搞定,可许茕茕已经十四岁,个头超过了一米六,平时又那么灵活机警,真动起手来,他不一定能挟持住这对姐弟。
他不能冒险。
于是,沐煦与他们擦肩而过,假装去小树林散步。
一踏入树林,他仿佛又嗅到了桥花血液的味道。
以及,一滴,又一滴,溅在他脸上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