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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不说话,也不哭出声,只是把头埋进沈教授怀里。
沈君兰感觉名姝的眼泪顺着她的心口往下流,很心疼,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大体猜测这份集齐所有人民币面值的红包又勾起了名姝痛苦的回忆。
“老婆。”沈君兰爱怜地抚着名姝柔顺的黑发,“大声哭吧,这里隔音很好,哭完会舒服一点。”
名姝这才哭出一点声音。
名姝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慢慢转变为抽泣。
“眼睛肿了,老婆。”沈君兰心疼地说,“我下床去弄个热毛巾给你敷一下。”
“别走。”名姝抽噎了一下,抱着沈君兰不放。
“好,我不走。”
沈君兰将怀里的小兔子抱得紧了些,“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就不说了。”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每个人都有说不出口的小秘密,我的玫瑰疤具体怎么来的,也同样没说,不用有心理负担。”
“好。”名姝又说:“谢谢。”
沈君兰微笑:“大灰狼不接受口头道谢,大灰狼要吃肉。”
名姝破涕为笑,“沈教授又不正经了。”
“因为是在老婆面前。”
名姝低下头,允诺:“等回国,一定满足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