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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熊给抱住了。
亚瑟把脸埋在他的颈弯,深深嗅了一下他身上的气味。热息拂在他的肩头,钻进衣领里,痒丝丝的。
燕雪山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闻的?
他也没用香水,洗澡用的是超市最平价的香皂。
发热症状中的亚瑟整个人都热烘烘的,很暖和,像个人形暖炉。
燕雪山也能闻见亚瑟身上的气味,很干净,不过亚瑟是从军事基地过来的,所以衣服上还有一股他会在机甲上闻到的气味。
以前他身上也会沾上,现在在农场里待久了,已经没有了,这个味道让他很有安全感。
亚瑟在他耳边说:“站久了会累,我可以坐着抱你吗?”
燕雪山:“可以。”
于是,亚瑟重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让燕雪山坐在他的腿上,他揽着燕雪山的腰背,把人抱着。
燕雪山觉得这有点像是一只大狗在自己的怀里拱来拱去,他问:“闻我的味道有用吗?”
亚瑟闷声说:“有用的。”
但燕雪山能感觉到自己腿边硌着的东西,客观地说:“我感觉没什么用,我没有信息素。”
说起来,他都差点忘了这一点,这会儿还能冷静地问:“亚瑟,我是beta,你是alpha,你为什么会选择跟一个beta结婚呢?”
亚瑟的鼻尖在他的颈边蹭来蹭去:“你说因为我是最好的,所以你选了我。我也是,你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没有其他人选。”
燕雪山知道alpha在发热时会想要标记omega,鉴于他没有腺体,所以他并不害怕。
只说:“可是,你看,像遇上今天这种情况,我不是omega就没办法帮你啊。”
亚瑟像是已经陷入在痴迷中,幽徐低哑地说:“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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