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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古怪的没旁人敢说话。
但何导不是那个旁人,他对于他的作品是百分百的投入和认真,他融入进了镜头,可始终没得到他满意的东西。
不知道拍了第多少条废片,而进度条还无半点要前进的意思,这又不是很难磨的片段。
一直拍不好,整个剧组进度都要因此拖着,大家行程不同,工作的钱都是几百几千万往上,损失掉的时间难以调整,到时候谁来赔?
耍脾气也得分个场合。
他实在没忍住发火了。
何导手重重一甩,书页和风碰撞出清脆的哗啦声,剧本往地上摔的声音不大,但投放出来,简直就是如雷贯耳,比高中熄灯后室友偷偷翻书的声还震人心魄。
大家心全提了起来,好似水桶架在高处不上不下的,一个个低着头装鹌鹑。
黑脸的一下变成了两个,谁都怕殃及池鱼。
何导语气很不好,没有丝毫面对投资方的态度,拍戏的时候对大家都是一视同仁。
“林时见你能不能拍今天?笑不出来就先把后面你和江闻那条吻戏拍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你这条条都是教科书式的反面教材。”
大家还没窒息完呢,顿时感觉自己没听懂。
先拍……什么?
何导要不你再说一遍?
他们合理怀疑他们刚才耳朵暂时性失聪,没太听清。
怎么敢的啊?
照现在这个架势。
嗑文件归嗑文件,但江闻昨天确确实实是直接被摔出来的,就差成宠物用的飞盘玩具飞起来了。
一个omega拎alpha和拎鸡崽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