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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掌控权回到了他的手里,所以在多年夙愿完成之后,想要将年少时那些没意义的恶习摒弃,也完全合理。
而且目前来看,宋临景做得确实不错。
景程回忆了一下,对方似乎已经有近两年没再碰过烟草了。
即使自己曾多次开玩笑地引诱过他。
想到这,景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浮夸地明知故问地调侃道:“哇哦,真厉害,那你执行得怎么样?”
“还好。”宋临景眸色一暗,停顿片刻后,才意有所指似的继续说道,“大部分恶习都是可控的,不过……”
“有些很顽固。”
广播里突然响起的背景音乐,不合时宜地将宋临景后半句话掩去。
景程没听清,但也没想要追问。
反正都只是随口的玩笑。
男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出现,带着点性/感的沙哑,把好好的文学鉴赏,搞得不像是个正经节目,每一个字都清晰又含糊,酷似事后温存时的耳语。
他真挚地诵读着,却将原本段落里的讽刺淡化到几近消失,倒多了几分倾诉的意味:
[他真诚地错把自己的肉/欲,
当作浪漫的恋情。]
[错把自己的优柔寡断,
视为艺术家的气质。]
[还错把自己的无所事事,
看成哲人的超然物外。]
[他心智平庸,却孜孜追求高尚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