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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暗中更加放大了人的感官,俞景的存在感格外强烈,他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刚关灯的几分钟格外安静,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双人床上躺着两个男生,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仿佛能感觉到俞景身上的热度。
他有点想躲,但床就这么大,他也不知道要躲到哪里去。
片刻后,他听到了窸窣的声音,俞景转过来搂着他,轻声问:“睡不着?”
“没……”
闵笙否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抱到俞景怀里了。
俞景的手放在他后背,声音很低:“放轻松,不要紧张。”
俞景真的很懂人体构造,在闵笙的后背上轻轻揉了一会儿,他就不自觉地放松了。
闵笙小声问:“我感觉你懂很多,怎么会按后背的?”
“学医的,其实这些都或多或少知道些,医学基础知识,考证要考。”
俞景的声音更轻了,说:“早点睡,别胡思乱想。”
闵笙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依旧很昏暗,但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俞景不知道去哪了。
他摸出手机,看到已经快八点,天光大亮,只不过因为窗帘很遮光所以房间里的光线依旧不强。
他摸了摸身侧的床,已经很冰,不知道俞景离开多久。
他起身拉开窗帘,去看一晚上收到的消息,发现俞景大约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去晨跑,大约四十五分钟
算算时间,现在也快跑完了。
闵笙立刻爬起来洗漱,等洗漱完恰好听到开门的声音。
俞景穿着运动衣和跑鞋走进来,在玄关处换鞋,一边换一边说:“我点了外卖当早餐,等等你拿一下,我先去洗澡。”
“哦。”
强强/男主重生/正剧/早7点日更*太后病故后,少帝亲政。为报昔日之仇,少帝将女官苏郁仪赐婚给中大夫张濯,那个沉默多病、将不久于世的儒臣。婚后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数月相安无事。“太平六年隆冬,大雪压城。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我将独自赴一场必死的局。”“我出门时雪下得正盛,隔着茫茫雪野,张濯独自在府门外送我。”“他撑伞的手已经冻得青白,眉弓上落满了雪,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温润。”“张濯说:禁中白水河畔有一条离开京城的密道,离开京城后记得往南走,不论京中发生什么,都别再回来了。”“山水迢遥,好自珍重。”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的张濯已决意为我而死。只为弥补他两世都不能宣之于口的遗憾。——————食用指南:「高亮」本文评论区读者非常有水平,非常擅长写评论,长评超多,建议配合评论区食用。1.男主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2.有男主虐身情节,作者偏爱战损男主3.正文第三人称微群像1v1HE4.感情线不虐,男女主双箭头5.写文不易,感谢支持正版,防盗50%*书名取自欧阳修的《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下一本写《走马兰台》,求收藏福康公主和亲前,曾在崇光寺中小住。那时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见花落泪,感时伤春。与她一道住在崇光寺中的,还有镇国公家的长孙徐策行。据说他八字太轻,为求长命,才要在寺中修行至冠龄。一日,她经过一座未开放的大殿,徐小公子正独自一人给巍峨的佛像贴上金箔。长明灯下,他的眼底熠熠生辉。“我要去和亲了。”她道,“也祝你达成心愿,成为如你父兄一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徐小公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对她露齿而笑:“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心吧,你生得这样美,就该多笑一笑。”*福康公主以为,这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见。直至三年后,两国开战,镇国公父子皆战死沙场,他那还不到弱冠的长孙临危受命,领兵出关,数月后遭奸人陷害,兵败贺兰山。再见到他时,徐策行已经成为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质,气息奄奄,几乎死去。*福康公主倏而想起在崇光寺的某一日,徐小公子为了博她一笑,将手中的短刀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他笑容朗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殿下,道阻且长,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春草已萋萋,他的旧剑锈迹斑驳,故国十三府州星火尽落。可徐策行依然会在清醒时对着她笑:“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为你把这天下重新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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