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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下意识伸手朝下捞了一把。
毫无意外地。
什么也没有捞住。
温寻本以为又像上次一样,有一地的碎渣要收拾。可奇怪的是,他这次却没有听见玻璃落地时的碎裂声。
嗯?
温寻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在厨房里铺地垫。
因此,这本应该出现的声音没有出现,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温寻心中又升起了最近常常出现的防备与好奇。
他放下手中的抹布,扶住灶台试探着弯下腰用手摸索起来。
他不信那么大一只玻璃碗,好端端地刚还盛了饭,如今就这么忽然消失在这个不大的厨房里了。
抹布随着温寻的动作被挤落到了脚边,将他的拖鞋糊上了一团洗洁精的泡沫。
而温寻想要找寻的饭碗其实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距离他仅有巴掌宽的距离。
还沾着几颗饭粒的碗被一只卷曲的触手用吸盘给牢牢吸住了。
那只触手的肢足整个立起来几乎能与温寻一般高,看上去十分骇人。不过它此时竖起身子不为别的,只是悄无声息地吸住那只被主人不小心碰倒的碗。
然后又稳稳地将它安放在了温寻洗碗的水槽里。
它甚至还主动伸到水龙头那里,学着温寻刚才拨动的样子,将哗哗流下的水拨小了一点。
——只因为它在前几天听到屋主人接到一个电话。板砖那一头的人夸张地嚷嚷说他们家的用水量超出了原来的好几倍,问主人有没有出什么事。
它有点心虚。
却还是忍不住将顶端凑到水龙头下,吸了一点水。
它保证,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