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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息风指出:“现在才八月。”
李惊浊自知理亏:“要不,嗯,你委屈一下,我们租一个公寓。一栋房子实在是……嗯……”
柳息风突然想到什么,说:“啊。”
李惊浊说:“嗯?”
柳息风说:“你帮我搬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装满钥匙的盒子?”
李惊浊想了想,说:“好像是有。我当时还想问你,为什么你连钥匙都要收集。那些也不是什么古董钥匙。”
柳息风说:“那些不是收藏,那些是我的房钥匙。”
李惊浊:“……?”
柳息风说:“我记得有位朋友送了我一栋别墅,就在北京,不过不在海淀。到时候我去里面找一下。”
李惊浊:“……???”
“你不是讲你穷困潦倒么?”李惊浊忍不住问。
柳息风说:“我没有讲过。”
李惊浊说:“余年来的那一次,你明明讲了。”
柳息风说:“我讲的是:落魄潦倒。落魄和潦倒都是形容人失意的词。我从来没有讲过我穷。”
李惊浊说:“余年还讲你差点饿死街头。”
柳息风说:“那是因为我失意到吃不下饭。”
李惊浊:“……”
“……好吧。”李惊浊追问,“那,什么样的朋友会送你一栋别墅?”
与以往不同,柳息风没有含糊其辞,也没有瞎编,而是原原本本讲明了来龙去脉:那是柳息风的一位忘年交,老人没有子女,临终前想出一本自传,却没有体力写,于是便让柳息风代笔,柳息风当时分毫未取,后来那位忘年交去世了,便将房产作为遗赠送给了柳息风。
“接受遗赠交的税让我那个月差点没吃上饭。”柳息风如此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