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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信恳委屈死了。
他不明白郭员外怎么就和他杠上了。
论一事无成,他大伯、父亲、三叔,皆不输他。
可怎么到了他这里,就非得逼着他去挣银子?
非得逼着他娶乡下的姑娘/小哥儿?
他委屈坏了。
可谁知他父亲竟也劝他,让他不要和老爷子作对。
并且说,他从前的理念的确不对。
此次的策问,也错得离谱。
农人已万分辛苦,增税二字怎可轻易提出?
一番话,说得他更委屈了。
不增税还能干啥?
朝廷开支大,不想办法开源,那银钱能凭空变出来吗?
或者,要他去得罪人,提什么缩减开支的建议吗?
若这么提议,定然会得罪不少人。
万一以后进入官场此事被扒了出来,那可就要遭人恨了。
郭厚听了他的辩解,顿觉头疼。
好家伙,这孩子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目光很长远嘛。
可不敢得罪上位者,只敢得罪富人和农人,这明显是欺软怕硬。
当然,这种明哲保身也不能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