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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距离玛丽公主进入首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早在玛丽公主进城前几个小时,残存的议员们就急不可待地召集了议会,宣布玛丽公主为“不列颠,爱尔兰和法兰西的合法女王”,同时指斥不久前他们曾经联名效忠过的简·格雷为篡位者和叛逆。于是当玛丽公主抵达白厅宫时,这份决议连同议员们的百余封效忠书就已经摆上了她的案头。
对于议员们而言,如此急不可耐的做法,自然是出于洗脱嫌疑的需要,毕竟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在宣称简·格雷为女王的效忠书上签过名,而玛丽公主虽说目前对外显示出一副既往不咎的宽宏姿态,然而以历史上的经验看来,君主们对这一类的事情都有着惊人的记忆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降下雷霆。对于议员们而言,如今越积极地表露自己的忠心,就越能够有效洗清未来的女王对他们的偏见。再者说来,他们既然已经签署过一次这样的效忠书,那么签署第二次时候,心理负担就自然少了很多,第一次失节显然令人痛苦,然而这样的事情做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
玛丽公主迅速恢复了首都的平静,与简·格雷不同,她并没有选择白厅宫当中那间曾属于她母亲的王后套间,而是选择了国王的寝宫。
与玛丽公主一起返回的加德纳主教终于得偿所愿,被任命为内阁首相,而其他职位也被赏给了玛丽公主的党羽,作为对他们的忠诚的回报。然而也有人注意到,内阁当中的一些重要职位依然空缺,包括财政大臣和内政大臣这两个重要位置,显然玛丽公主打算暂时把它们保留在手里,作为未来与其他派系谈判的筹码。
在四天的休整之后,玛丽公主下令她手下军队的主力开往肯特郡,以摧毁伊丽莎白公主的势力。在经历了几场血战之后,如今玛丽公主手下的军队比起伊丽莎白公主依然有着优势,然而这优势相比于之前已经大大减少了。除此之外,玛丽公主手中所掌握的金钱也已经趋于枯竭,兵不血刃地取得首都也代表玛丽公主失去了纵兵劫掠这座城市以充实军费的可能。而她的公公查理五世皇帝如今也已负债累累,难以给她有效的援助。因此无论从经济上还是军事上,玛丽公主都必须迅速结束掉这场内战。
伦敦城留下了大约一千军队,他们把守着城市的各个关键所在,包括白厅宫,议会大厦,伦敦塔以及威斯敏斯特教堂——首席大臣的家眷已然被从教堂的地窖里带了出来,软禁在伦敦塔里,其中就包括仅仅当了九天女王的简·格雷。显然对于信奉天主教的玛丽公主而言,破坏被英国国教信徒占据的威斯敏斯特教堂的所谓神圣避难权一事,并不存在什么心理上的障碍。
三天之后,从肯特郡方向传来了玛丽公主等待已久的捷报:在经历了一场八个小时的血战之后,玛丽公主的军队再次以惨重的代价赢得了另一场皮洛士式的胜利。如今伊丽莎白公主的残军正在缓慢而有计划地朝着他们的大本营撤退,而玛丽公主的军队也在谨慎地向前推进。如果这样的局势持续下去,那么玛丽公主一方将会赢得最终的胜利。
对于玛丽公主而言,这样的结局虽然因为未能够达到速胜的目标而显得不是那么完美,然而胜利毕竟是胜利。捷报传来的当天,她就命令加德纳主教将这场胜利的消息通报地方上的各个郡,目的自然是暗示那些首鼠两端的地方官员们早日公开效忠。
七月二十八日的早晨,玛丽公主如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在进行了晨祷之后,她在侍女的陪同下前去餐厅用早餐,随行的还有几名产科大夫——玛丽公主的预产期即将到来。
令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的是,在早餐时分传来了令人惊讶的消息:一只军队出现在了伦敦郊外,目前已经占据了距离城市不远的汉普顿宫,从他们的旗号来看,是自陛下中毒以来已然盘桓在威尔士超过半个月之久的禁卫军。
禁卫军抵达的消息立即在白厅宫里引发了恐慌,如今内战当中的各方实力,加在一起都难以望禁卫军的项背,这股强大的力量已经成为了内战的胜负手。这只军队究竟是敌是友?它和它的指挥官罗伯特·达德利下一步究竟意欲何为?他们将会支持哪一位王位继承人?这几个问题将直接决定这场玫瑰战争以来最大规模的王位争夺战的结局。
玛丽公主一得到消息,就立即下令让正在自己私邸休息的新任首相加德纳主教立即进宫觐见。而加德纳主教也非常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他的马车如同闪电一样,在半个小时之后就冲进了白厅宫的庭院,将两匹拉车的白马累的口吐白沫。
主教不待马车停稳,就自己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敏捷的如同一只野兔,对于即将失去自己梦寐以求的权力的恐惧让他爬上楼梯的动作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迅捷。
玛丽公主在国王的办公室里接见了气喘吁吁的主教。这间华丽的办公室,曾经服务过自从爱德华三世以来的每一位国王。它那十五英尺高的天花板,装饰着四面墙的深色的橡木壁板以及四角镶金的古朴家具,无一不在彰显着权力的庄重感。
玛丽公主坐在写字台后的一把扶手椅上,在她身后是汉斯·荷尔拜因所创作的亨利八世国王的巨幅画像,当主教走进房间时,他所看到的就是父女两人那如鹰一般的眼神同时向他投来的场景。这一击的效果十分显著,主教的额头上立即冒出了冷汗:在喜怒无常的亨利八世国王手下服务了几十年,这种本能的恐惧已经被烙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如同兔子对苍鹰的那种本能的恐惧,只要有一个合适的信号就会被唤起。
“陛下。”主教的面孔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深深朝着玛丽公主鞠了一躬。
玛丽公主伸出手指了指对面的一把扶手椅,示意主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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