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杂乱的思绪不禁开始幻想,穿上这套猎装的狩猎女神,在娇啼时又是怎样的光景。
烦杂的绮念不断涌起,让他对着船舱的木纹干瞪眼,直接瞪到了傍晚时分。
无奈之下,洛恩只好放弃休息,来到舱外。
而他刚一探头,就险些撞上了门外一颗在此徘徊的脑袋
洛恩面色尴尬,目光闪烁地随口问询。
“这么巧,你也在?”
“嗯,月色不错。”阿尔忒弥斯转过脑袋,看向了正在落山的夕阳。
“外面风大,要不进去坐坐?”
“不太合适吧?”
“明天该走哪条路,想听听你的想法…”
“那……行?”
随即,舱门重新闭合,船舱之内的萤石在亮了三四十分钟后,仿佛被什么东西“不小心”碰碎了之后,一片狼藉声此起彼伏。
次日凌晨,洛恩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出,走到甲板上后,不忘对照着海水中的倒映,将脖颈和脸上的红痕消弭。
不行啊,你是来护送处女神找回贞洁的,怎么可以这样呢?!
太不自爱了!
洛恩一边修正航向,一边进行着深刻的自我检讨。
第三日入夜,天幕色如浓墨,
两道准备换班的身影不约而同地站在舱门前,瞪着夜景出神。
长达一刻钟的沉默之后,一声干咳,打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