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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已经不再是未开花小雏菊了。
妈的,老子是直男呀~
你们这些死GAY!!
旋即将门锁扣起来,洗了澡迅速去睡觉,企图忽略掉所有的不快。
牧清流有轻微洁癖,不被信任的环境里,除了正常的洗漱清洁,直接衣不解带地躺在床上。
地暖最开始是很舒服的,睡到半夜忽然有些冷。
牧清流睡眠也浅,可能留宿在宋家的目的并非睡觉,所以基本上是一刹那便睁开双眼。
屋内的温度骤降,倒也还能忍耐。
他将宋家准备的羊绒薄毯披上肩头,安静地从二楼步下一楼,屋内为了方便有人起夜,都留着照亮的夜灯。
牧清流从口袋内掏出镌刻冥王哈迪斯的烟盒,双手一叩击,立刻弹出一根细长的海风薄荷味香烟。
他烟瘾倒是不重,偶尔睡不着的时候,抽一支提神醒脑。
宋家屋外直通一大片的花圃,因为快入冬了,每一个花圃内的植物雕塑已经变得枯黄,月光下像萎靡不振的醉汉。
牧清流半仰起修长的脖颈线,朝半空喷吐出一团迷离的烟。
我肯定是疯了。
牧清流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那团烟仿佛滴入清水的墨点,慢慢地溶解在剔透中央。
想到自己雷打不动,每天必须要做的半个小时的直播内容,牧清流的心情也被这幽寂的夜空和湿冷的秋风带走为数不多的热情。
我肯定是......
生活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