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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流经手的瓷娃娃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他给它们耐心地制作身体、头颅,安装各色清透的眼球,给它们的重点部位镌刻上繁盛的鲜花,穿特殊定制的高级服装,给它们梳理漂亮的发型,涂抹红润的嘴唇,穿雪白的袜子与皮鞋,最后将成品完美地固定在陈列架上。
......
真的很神奇。
人的肌肤是暖和的,柔软的,薄透得仿佛一张薄薄的白纸,能在上面提笔绘制出娇艳的花蕊,也能清晰看到隐藏在底下不断跃动的淡青血管。
比瓷娃娃更加的具有令人兴奋的张力。
牧清流道,“我说得是真的,我只是看看,不做令你感到不愉快的事情。”
【骗子!大骗子!】
宋寅感到一只宽大的手掌,缓慢得沿着他的脊背,粗粝的指腹将柔弱摩擦得生疼,最终捏住了宋寅脆弱至极的后勃颈。
那只手绝对是惯犯了,不停地寻找最适合下口的部位,尤其是血管被捏住的感觉十分不舒适,仿佛被凶狠的野兽叼住了脖子,在下一秒便要吸食他的血汁。
【我的血是臭的,又不甜!】
【哭哭啼啼~】
宋寅的眼角湿润了,植物人唯一能动弹的舌,在口腔内蜷缩起,又努力地顶着上颚,才能保证自己不在极其敏锐的感觉中,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牧清流......清流......”
断断续续的话语,因脖颈处的潮热而变得虚弱。
牧清流闻了闻他的发香,柠檬味儿劲爽的气息,在热汗的冲洗下,居然变成了另一种甘甜的味道。
桃子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