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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经知道艾文的真实身份,若是连区区几辆车子都甩脱不掉,才令人耻笑。
艾文并没有资格参与到这次事件中,一切只是恰好,他的收费挺高的,收了牧泓薄的钱用在牧清流身上,不算什么大问题。
牧清流摸了一把宋寅的耳垂,将老婆交给艾文,“你先送他回卧室。”
艾文接手了小植物人,服从命令地转身去了房间。
等人影消失。
牧清流开门见山,“你最近有在生意上开罪过什么人吗?”
温郾城自是无辜的,摇头说,“做生意原本就是一场晋级赛,没有什么得不得罪,一切都只是以追逐利益为目的罢了。”
牧清流是故意在启发他。
温郾城又不笨拙,猛地得出一个结论,看向沉默的牧清流。
“会不会是......贺子扬?他之前密谋要铲除我,两次要置我于死地,如今除了这个最大的隐患,我已经彻底想不到还有谁会跟我过不去。”
分析的有理有据。
牧清流心知肚明。
依照宋寅的剧情透露,贺子扬要预谋杀掉温郾城,次数达三次之多。
之前的两次,牧清流都已经知道了,这第三次反正迟早要来,索性牧清流提前动手,稍微帮忙推动一下剧情。
他现在的目标十分明确——帮助老婆在剧情的顺利进行中,获得身体的健康。
牧清流打算得很清楚,只要他在暗处操作,把控好整个剧情的走向,既不伤害到主角的安危,又可以从钻剧情的空子,给宋寅创造康复的机会。
何乐而不为?
温郾城显得有些动容,被贺子扬连续追杀的惨痛教训,使得他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找那个姓余的讨个说法。
牧清流适时安抚道,“你这边先稍安勿躁,我建议,还是先由我这边派人先去查明事实真相,等证据确凿,我也不会让你之前凭白流了那样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