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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回头看她,“我没喝多少。”
就一口,还是因为她说他那杯看起来更好喝,他才好奇尝了一小口。
晚晴没想那么多,“没喝多少也能测出来,万一您酒驾被抓了,那得多丢脸啊。”
对方忽然停下来,与她平视,语气认真,“那不如以后你当我的司机?”
他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一秒都是煎熬,晚晴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避开他的视线,细声道:“我都不是这个意思……”
似乎是她的反应实在太好笑了,像逗她似的,男人玩味地勾着唇角,“开玩笑的,以后我当你的司机。”
晚晴脑子嗡的一下,她抓紧了行李箱的扶手,放慢脚步,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不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吗?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干嘛呢?
三更半夜的,一言不合就玩语言勾引,这是什么脑回路清奇的霸道总裁?
祁宴还在翘着嘴角看她,眼神带着钩子,笑得不怎么正经,等她走上来,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头顶苍穹如幕,周围灯光静谧而柔和,晚晴看着前方高大挺拔的背影,微微一怔。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上次在半山别墅,也是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没想到一晃眼,他们已经保持这种关系快一个月了。
这就是被包养的真实体验吗?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到了门口,祁宴输了几个密码,门开了。
没有佣人,也没有保镖,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把她的行李箱轻放在行李架上,再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毛毛拖鞋,弯腰放到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