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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锦屏。
她的父母本应在港城的土地里长眠,可港城顾家没人给他们立冢,这是她成年后给父母立的,地下没有骨灰,什么都没有。
晚晴撑着黑伞捧着花在坟前停下,静静地凝视着墓碑。
墓碑前已经有了一束菊花。
看得出来放花的人动作很轻柔,连花瓣上的露水都不曾惊动。
她蹲下来,把手上的花放到那束花旁边。
两束花,紧紧靠在一起。
一定是他……
祁宴。
黑伞给她扔掉了,她没说话,鼻子却越发红了,眼眶也越来越模糊,雪花片片纷纷扬扬,如同蓬松的棉絮,在空中撒下……
手机响了很久,她没有去接。
祁宴找到晚晴时,她正站在墓碑前,手里拿着一瓶白酒猛灌。
他缓慢走近,声音是又低又凉的清透:“晚晚?”
听到他的声音,她单薄的黑色身影骤然僵在原地,羸弱纤薄的肩膀,轻轻瑟缩了下。
她怔怔地转身,望进男人那双幽邃深的双眸。
浓烈的酒气冲上来,只觉得满喉灼痛,一直灼烧到眼眶和心腔。
她,不是孤枝无依。
她,也是有人疼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