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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拿我当借口,你敢说这几屋子的军火也是为了我?你瞒着傅叔叔偷卖军火,有没有想过多少人会被你连累?”
“他们?”
傅司郁猛地松开她,她因全身无力往后倒去,他也没有要扶她的意思,任她倒在地上。
啊,头好痛。
不知道祁宴看到她这个饱受摧残的样子,会不会疯掉。
晚晴躺在地上,傅司郁那张沉郁的脸很快进入她的视线,他慢慢抱起她,让她坐回凳子。
“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晚晴:“可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再看到他们过打打杀杀的日子,才带领他们走正道的吗?”
傅司郁嗤笑一声,把烟狠狠踩在皮鞋下,“我不对他们好一点,那群蠢货怎么会甘心为我卖命?”
“正道算个什么东西?金钱和权势是会让人上瘾的,闻过了血腥和人民币的香气,是不可能想金盆洗手的,除非我死。”
疯子。
晚晴也跟着他笑。
她曾经以为自己了解傅司郁,到今天才顿觉,她不是不够了解他,而是从来就没有把他想得太坏。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他比她心里想的还要卑鄙,还要疯癫一万倍。
傅司郁拿出另外一管针剂,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死刑注射剂。”
“里面加了大剂量巴比妥和高浓度氯化钾,刚才你已经注射过肌肉松弛剂了,只要再加上这个,你就永远见不到你的祁宴了。”
“你不肯和我在一起,那也别想和他在一起。”
傅司郁拉开她的袖子,将针管对准她的手臂,“小晚,放心,这次不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