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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们白天出海时的一幕。
而在那幅完美的油画隔壁,挂着字迹歪歪扭扭的一幅书法笔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看就知道是干啥啥不行的晚晴写的。
一边油画,一边书法,搭配十分奇怪。
她自言自语,“这大概就是浪漫派和狂放派的结合?”
祁宴就在一旁看她鬼画符,并时不时夸她几句。
“祁太太在书法上的造诣极高,只有祁太太才能写出这么豪放不羁的狂草!”
晚晴坦然接下这个彩虹屁,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胎教之书法培训班,回去就立刻安排上!
又过了一会。
晚晴面前的雪白宣纸上赫然画着几只体态不一的虾,祁宴再次鼓励道:
“厉害了我的祁太太,画出了齐白石大师的三分神韵,要不给你报个国画班?”
晚晴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画的是竹子……”
祁宴:“……”
晚晴站在墙面前欣赏了一会自己的绝世画作,然后走到祁宴身前,展开手臂抱住他的腰。
她仰起脸,闭上眼睛,祁宴就低头吻她,很轻地舔舐她的上唇,吻得很纯情很克制,像是在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