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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时候是虫子、有时候是鸟、有时候是猫……”
我说到这儿就说不下去了,梦中听一切声音都像隔了堵墙,可是池易暄的声音却很清晰,发出的每个音节都像要从喉咙口生龙活虎地跳出来。
“还有呢?”
我用力眨了下眼,恍惚道:“我不是在做梦啊。”
“你不是在做梦。”池易暄像是在帮我确认。
“我……”
我刚张口边卡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哥。”
“怎么了?”
“动物是不会说话的吧?它们为什么会和我说话?”
池易暄表情复杂。
我放下筷子,右手结成了拳头,游移着问他:
“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张了张嘴,可能想说不是,却没发出任何音节,薄薄的唇又合上了。
“他的声音我认得,肯定是我们认识的人,只不过隐藏起来了,我没法发现——”
我猛吸一口气,将拳头往太阳穴砸,“哥,我是不是生病了?妈妈生病了,我也有病。”
我想哭,说话时却笑了一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