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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厝知道时间紧迫,立刻进房查看了一下那五个人的病情,两个孩子被干净的棉被裹着,两张小脸烧的通红,闭着眼昏迷的不醒人事,她们一家的两个大人倒是还好些,能半撑着身子咳嗽,倒是最西侧床上的那个,从头到尾都被包扎的严严实实,连双眼睛都没露出来。
那两个大人和孩子确实是瘟疫还混了尸毒,难得有个清醒一点的,沈厝趁着这个时间简单问了两句:“哪里也没去,这镇子大大小小的就这么一点。”
“对,对了,就是前一天从程府门口路过,孩子在她门口捡了颗石头回去叠骨头玩,然后再就是到了这里了。”生病的妻子磕磕绊绊的回忆着生病前的经历,沈厝也一心两用拟好了药单。
这一家子确实是无妄之灾了,大概是在程府正门口被膨胀的魃气冲到,这魃怨气大却修为低,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毒法,偶然的疏漏正好碰上这一家子路过染上了病。
这才显现出瘟疫的迹象才会被人察觉封了镇子,沈厝心下松了口气,这般阴差阳错倒是这镇子的人命不该绝,若不是有征兆显出,若那闺房里的魃气真正成形爆发,只要一夜便能取全镇性命,哪里还会有现在的拖延。
这瘟疫好解,倒是那个身型清瘦熟悉的被包裹成粽子一样的人,让沈厝颇为介意,这个奇怪的人在满是魃气的房间里,竟然没有感染上一丝瘟疫,他仅仅只是受了重伤如今昏迷而已。
人命关天,沈厝诸多怀疑此时也只压在了心底,他根据孩子的病情拟定好了药材,又计算出整个镇子需要的东西,全都写在纸上递给谢无声:“这些东西太多,一两个镇子肯定不够,要去大一点的城市收购,可能需要多跑一点地方,这已经是最少的量了,一定要收全。”
谢无声听后细细收好:“最多三日,我定回。”
沈厝突然有些局促,他把另一只小小的布袋递给谢无声:“我,现在只有这些了,若是不够,我之后再补给你,可东西一定要买够。”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谢无声顺着他意接过,心中却莫名的抗拒难受,沈厝给他东西明明是该高兴的事,为何看着对方的表情他却有不好的预感。
修行之人的预感往往最是灵验,果不其然,当他打开看到是满满一口袋品质中等的灵石时,整个人的头部像是被人用灵剑狠狠抽了一剑,连耳部都是翁鸣的,谢无声甚至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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