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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幼冠扶剑,目视前方,开口说话。
于是乎。
全场所有人都清楚听到那一句无比熟悉、又令人凛然的铿锵话语。
“主张弃逃者,可斩!”
……
后厅。
柳阿山低头,掏袖。
默默戴上面具,走进了大堂。
他也不知道从何处鼓起的勇气,成为他,走出去。
柳阿山只是隐约看见前方有一道夜色中渐行渐远、挥手笑别的背影。
“老爷,俺办事,你放心。”
……
今日上午的阳光,依旧明媚。
落在龙城县内各座建筑的古旧屋檐上。
但与每日照常升起、亘古永恒的太阳不同,只有置身满是泥泞的人间,才知道生存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某位年轻县令配剑身影的突然降临,令龙城县衙内的混乱思想整合归一。
众人迅速聚集在前者的身边,行动起来。
此刻,几乎没有人去问欧阳良翰为何从南陇老家突然返回。
因为,他是欧阳县令,没有为什么,也无需问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