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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死寂还是比死寂更可怕的虚无?
耳边传来一片嘈杂声,紧接着是沉闷的击打声和突然拔起的碎裂声。远远近近的声音混成一片,她就像沉溺在海中的人一般,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感觉,看不到,也听不到。
失神的焦距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直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开来,腥味令人作呕。
一只手拖上她,想把她扯离椅子,力道很大,手腕被抓得生疼。
是谁?
这个人要带她去哪儿?
不,她不离开这里,她要等他出来。她猛烈地挣扎起来,像个失了理智的疯妇一般,拼命地推拒着来人。
“我不走,我不走……”她听着自己这么叫着,从心底裂开一条深深的缝,涌出了一股可怕的惧意。“放开我。”
一声清亮的耳光像是水晶击裂玻璃般的脆亮。
在一片吵嘈中,划开一刻宁静。
“周总要见你,叶小姐。”
周子昂?
周子昂还要见她?
啊,是了,面前这个不是他的程特助吗?那个永远绷着脸,一丝不苟的程特助。他现在狼狈地肿着半张脸,近乎哀求地拖着她。
“叶小姐。”
人生就是一场无奈的戏剧,你可以把它演成喜剧,也可以演成悲剧,可是喜与悲间的界限又是这么模糊。于是许多的人生变成了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