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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皇帝吐血的是,那场百花宴除了秦止,还成了七对姻缘。
这些大人们平时酒桌上,三杯酒下肚,也会议论裤裆里的那点事。
男人,隔三差五的,总要解决一下吧。
没有通房侍妾,有几个贴心懂事的丫鬟伺候一下,也是美事。
秦王府除了一个婆子,母马都没有。
他们私下里怀疑,秦止如果不是身体有毛病,就是心理有毛病。
这冷不丁的,身边出现一个小丫头。
凡是知晓秦止的人,都会瞪大眼睛看她。
对她了解的,也就多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祁熹不知道,她的名字是跟着秦止的风流韵事一起传播的。
祁熹对付良的印象很差。
总觉得这人脑满肥肠,贼眉鼠目,怎么看,怎么别扭。
尤其是他腻着脸对你笑的时候,脸上的油刮下来都能炒两盘菜。
比油腻大叔还油腻。
不过,人家既然跟你打招呼了,出于礼貌,祁熹朝他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公堂,堂内衙役齐齐行礼。
秦止径直上座,朝付良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