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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点了下头。
周怀宁跟着过去,驿站地板上好多鲜血,尸体也开始在处理。
徐降只端坐在床榻上,侍卫正在给他上药。
周怀宁看着是伤在了胳膊,伤口鲜红,他面容平静,但额头处已经有细汗不断冒出。
“我来吧。”她看着那侍卫实在是手拙。
那侍卫赶紧退下,他虽然没受伤但也备受煎熬。
周怀宁过去先是拿起棉布给伤口擦拭,然后再上药,鲜血止住,再把纱布一层层的裹上。
徐降扫过她未曾盘起的长发,轻声道。
“我们去年在龙泉寺见过,当时祖母病重,你还为祖母祈福。”
周怀宁倒是不知那日还见过他,那时她刚刚回来没几日,“是吗?那倒是巧了。”说话间似乎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略有些脸颊发烫,伤口尽快包扎好,她站起来行了礼,“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降点头,温声开口,“有劳五姑娘了。”
翌日一早简单的用过早膳,又是赶路,不过午时就平安进了京城。
徐降一路先是去了周府。
门房小厮传话给周大老爷。
周尚正正在书房跟二弟商议事情,听闻就忙出去接待,如今浙东巡抚倒了,朝中各方都想安插自己的人进去。
“徐詹事今日来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