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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清楚,就连陛下都还瞒着。”
“是嘛?”
平阳颓然地耷下肩,由着怜烟的侍奉卸去妆容,换去华服,梳洗完毕后,起身往绣床上走去,心里一阵难受,该来得,终没能改变。父皇,你这棵大树倒了,底下我们可怎么办?
老天爷,你真的很残忍。我不止一次请求愿折自己的阳寿来补,可……呵呵,罢了,父皇的寿命若和前世一样,那她的,怕也不会改变。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可生老病死非人力所能抗拒,罢了,不管了。就这样吧,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花凤那,如何了?”
怜烟勾起抹释然的笑,将平阳扶了躺坐好盖上锦被,掖好被角,回道:“很好,前个来了信说:只要公主一声令下,她便带着四十万大军揭竿而起。”
闻言,平阳蹙了下眉,抬首冷瞥了下此刻正在捂唇偷笑的怜烟,说道:“替我回她:罚抄一百遍心经,限她一个月交过来。”
“噗……奴婢遵旨。”
“没正形的,哪天被砍了脑袋,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也要奴婢如实传过去嘛?”
“不必了,让花荣一并罚抄心经一百遍。”
“啊……这与花统领何干?”
“督下不严,信口雌黄。”
“奴婢清楚,公主,早些休息。奴婢告退。”
怜烟强忍住嘴角的笑意,蹲身福了福礼,只留靠窗的两盏灯,收拾妥当后,便静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