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宪在自己的院中独站了两个时辰,才回书房提笔起书,他没上过战场,但朝中越发诡异的气氛让他这般的文士都能感觉到凛冽的杀伐扑面欲来的气息,且他看陛下是真的不肯退却、越来越独断,为官不易啊!国家安定,本是他一生期望所见之事,只是非
之地不宜久留,是陛下不听人言,独断专行,欲将大汉再次推入险地,非他不忠!不如归去啊!
看着郭宪因病请辞归乡的奏疏,里面还隐隐暗含了规劝之意,刘秀本来微微谢翘起的嘴角却是满满落了下来,不想他以为的只会很冲直撞谏言的书呆子还有这般见识,只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要走,那自己便成全他吧,“召欧芳、朱祐来见。”,总有支持自己的人。
……
郭圣通低头吻了吻熟睡小儿子的小嫩脸,无限柔和地看了一阵,才起身回自己内室,示意葛巾汇报。
“回主人,去岁蜀地、凉州的生意所得金钱都已经交到了魏明、姚黄手里,广武等地暗中人手兵将俱是按着主人吩咐待命务农,未有擅动者”
“景丹可有回复?”
葛巾把头低的更低了,“大将军只言他膝下次女颇佳”
郭圣通无声的弯起嘴角,把玩着手中竹简,“我看亦是甚佳!”
早在最初景丹入广武等边地之前,她的人把生意就做到了匈奴,这次可不是如魏明那般的清白生意,而是暴利走私的买卖,再加上慢慢开到各地的生意,有明面的也有暗地的,明年所得已经不是刘秀打了这么多年已经打穷了的国库可以比的。没办法,她要用人,要暗中养着兵士、下级军将可是都要钱的。至于大本营,任谁也想不到会在边地,魏明和姚黄已经去亲自主持,平时是农,关键时刻便是兵!只是这些自然瞒不过景丹,只是他不仅欠了郭圣通一命,更是有把柄落在郭圣通手中,若是没有把柄也可以制造把柄,久留边地的大将可是不那么容易让皇帝放心的。且他争夺大司马之位之心不死,试探到刘秀派去掐着他粮草钱财的人根本就另有主人,早早的也就上了这一条船,如今更是给他女儿谋那太子宫中之位,郭圣通算是明白为何前一世刘秀要防着这个人了。
只是看着匈奴再次来犯,想来他也该知道留贼养兵之道,知道他要在那里驻守多久,知道这条船上了、不到靠岸可就真下不去了,除非他想带着自己的九族一起淹死。
葛巾一听这话,便知道了是何意思,呈上账簿,下去传令。
郭圣通又亲自过问了一下这些年都给刘秀晚间预备的汤品,便换衣十几年如一日的等着他回来。
刘秀很晚才进了后宫,看着翻修一新的长秋宫依然亮着灯火,可以想象出那佳人必是拿着书简懒懒的坐于灯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