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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高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父王,不知您是打算将大哥培养成一个帝皇,亦或是一个重臣?”
“混账,如此言语,你不怕父王惩罚于你?”
“父王刚刚还说过不罪儿臣,这就不做数了?”
秦始皇顿时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父王,儿臣想问,当今世上,谁人可教帝王之道?”
秦始皇怔了怔,不出一言。
“再者一问,谁人敢教为君之道?”
秦始皇再次怔住。
“父王,您给大哥请的老师,不是法家,就是儒家,不是阴阳家,就是纵横家,可是,儿臣想问一句,父王,这些人真的能教得了大哥为君之道么?”说完,赢高静静不言,看着秦始皇。
许久,秦始皇才道:“这么说来,是吾错了?”
“不,也不是父王错了,只是父王用错了方式。”
“此言何解?”
“父王,书仅一本,读者千人,儿臣请问父王,您可以说这千人的收获等同么?”
“如何可能,个人理解,环境、认知和方式的不同,会有不同的结果,如何可能等同?”
“那父王又怎知您的方式方法对于大哥一定有效呢?而且所教所言皆是至高道义?”
秦始皇怔怔的看着赢高。
“再者又言,父王您的为君之道,就一定正确么?噢,儿臣该死,应该说,父王您的帝王之术就是别人教的么?”
闻听赢高之言,秦始皇陷入了深思之中,扶苏抬眼感激的看了看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