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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柔,十二年前飘渺宗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十二岁入七品,十六岁入八品,之后下山历练却是一去不归,彻底失去踪迹。
飘渺宗当年派了很多人寻找,都没有找到,她们的最后一站就是长安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从知晓,在叶千尘查到这些信息的时候直觉告诉他,这几起案件就与这个曾经惊艳的女子有关。
长安城不是没有飘渺宗的弟子,但她是最让人起疑的一个。起初他推测杀张子风的人就是林月柔,可锦衣卫查到的一件事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月柔,十二年前飘渺宗的天才弟子,十二岁入七品,十六岁入八品,是有望跨入圣境被当作未来的宗主培养,可十二年前下山历练后在长安城失踪。飘渺宗当年派了许多人寻找都没有找到。”看着逐渐平静的林月柔,叶千尘说道。
“可还是被你找到了!”看着叶千尘,林月柔的神色有些复杂。十二年曾经的月柔仙子早已经被人遗忘,再次被人想起却是面前这个要让她弟子伏法的年轻侯爷,这让她感觉到有些悲凉。
叶千尘摇了摇头,不知是无奈还是惋惜。“长安城这几年发生了很多奇怪的命案,被杀的都是一些玩弄姑娘的负心汉,长安府花费了大量人力查找却只查到了鬼衣门三个字,起初我还以为是长安府的捕头无能,现在想来怕是贺知孝故意为之。”
“他知道你们的存在,或者说他知道你的存在!”看着林月柔,叶千尘淡淡的说道。
“你很聪明,也很有本事,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小看了你。你说的很对,贺知孝的确知道我的存在,因为我曾经刺杀过他,他是个好人但不是个好官,身为一城父母他有太多的过失!”林月柔神情淡漠。
“他不过是个三品府尹!”叶千尘有心想要为贺知孝辩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长安城的阴暗面不止眼前的一件,贺知孝为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从林月柔的角度上看,他的确算不上个好官。
可这世上本就有很多无奈,长安府的大堂并不是那么好坐的。
“你可知她们的案子是谁推到我面前的?是贺知孝,我不知道他的本意是什么,但我想你应该猜的出来。”
林月柔沉默了,过了一会才低声道:“不是他!”
叶千尘疑惑,“不是他”什么意思?却不待他问出来,便又听林月柔说道:“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把她们带走吗?我不可能让你带走她们,既然能查到这里,也知道她们受了多少苦难,为什么还要将她们送进那不见天日的大狱接着受辱?”
林月柔有些服软了,仅是叶千尘她可一剑杀之,可他身边的人她对付不了,这个年轻侯爷隐藏的太深。
“像贺知孝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做了鬼也要叫她们跟着做一辈子鬼吗?”看着又抬起剑宁死都不愿让步的林月柔,叶千尘有些恼怒。但也无可奈何,他可以强行把人带走,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康府我已经查抄了,太府寺少卿文聘明日也会被抓到镇抚司诏狱。至于你们,愿意继续做鬼我不勉强,但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想要公道,我给你们,不想要那便随意,你们本就不是我的目标。”叶千尘不想再废话了,机会已经给了愿不愿意要就是她们的事,他有善意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个好人,在长安城好人活不长久。
看着转身就走的叶千尘,林月柔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年轻侯爷给了她太多的惊奇和意外。
然而在叶千尘离开后,岳明静却是突然放声痛哭了起来,她哭的悲痛无比,像是把多年的压抑一股脑的都释放了出来。
“呵呵,我们处心积虑的报仇,在他那里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就连口口声说的公道都是顺带了,师父,这就是权力吗?”春桃有些嗤笑,这一刻她心里的仇恨好像没有了,只剩下了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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