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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话语声中,藏着一抹刻骨的恨意,让人不禁心头发紧。
老汉佝偻着背,身形僵硬地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是一副做作的笑容。
“姑娘,你在说什么呢,这些话可乱说不得。”
“没什么。”
慕婉清清冷地应了一声,目光如剑,狠狠刺入对方心底。
老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微微发抖,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低头笑了笑,连忙在前带路,甚至连步子都快了几分。
这个村子,虽然人口不少,但每家每户似乎都没有务农的习惯,那一片片荒芜的田里杂草丛生,土地龟裂,显然久未耕种。
村边小溪水色浑浊,漂着枯叶与垃圾,蜿蜒穿过村中,散发出腐臭的味道。
溪畔石阶上,有几个面色蜡黄的孩子蹲着,手里攥着发黑的馒头啃着,眼窝深陷,见了生人也不躲。
而在一棵大树下,在这个本该回家做饭的时间点,一群妇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话语中尽显粗鄙之态。
若是有识之人看见这一幕,定然嗤之以鼻,认定这村子早已病入膏肓。
一个不劳作,不事生产之地,竟还能维持生计,属实令人奇怪。
慕婉清默默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眉心微蹙,素手已然藏进了袖中。
前方的老汉一路无言,只是脚步越发仓促,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转过几个破败的屋舍,老汉终于停下脚步,手指向一间低矮的土庙,喘了两口气,终于露出了笑容。
“就是这里了,我们村在这里打了一口井,还在这里贩卖些酒水,姑娘跟我来。”
说着,他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庙内昏暗潮湿,几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
角落里堆着成排的酒坛,封口粗糙,散发出刺鼻的劣质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