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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未像陈鹤那样“感知”到明确异常,但首长陡然转变的气势和目标,已说明一切。
他毫不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咔嗒”一声轻响,手枪保险已然打开,枪口微微下垂,但手臂肌肉紧绷,随时可以抬臂射击。他的身体微微侧向,既能护卫陈鹤侧翼,又能扩大视野,警惕可能从其他方向出现的威胁。
惭愧与警惕同时充满胸腔——自己这个警卫员,竟然没能先一步发现潜在危险!
陈鹤对张玉林的拔枪动作毫无反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前方两人身上。
那两人显然也察觉到了陈鹤的逼近,以及他身后那个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同伴。
他们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和紧张,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轻微的防御姿态,但似乎又在极力克制,显得有点矛盾。
陈鹤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或开口的机会。
距离拉近到三步之内时,他身形骤然加速,如同猎豹扑食,带起一道模糊的残影。
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左边那人试图格挡的手臂关节,向下一压一扭!
右手几乎同步扣住右边那人肩膀,拇指狠狠摁进其锁骨下方的穴位!
“咔嚓!” “呃啊!”
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和压抑的痛哼同时响起。
两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手臂或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剧痛,蓄势待发的反抗动作被硬生生打断、扭曲,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陈鹤蛮横的力量控制住,身体歪斜,动弹不得。
陈鹤将他们拉近,三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仿佛淬着极北寒冰的冷意,没有丝毫平时吊儿郎当的影子,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令人血液都要冻结的杀气:
“行啊。”
“都惹到老子家人头上来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