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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夏殷泽的军队已经驻扎于岗厦城二十里外,只待恢复体力,他们随时可以进攻。
“主人,有传书,应该是少主的。”一男子把从白鸽脚上取下的小字条小心翼翼地递给靠于卧榻上的白须老者。
打开纸条:皇军今日已经驻于城南外二十里,父亲请速带兵趁敌军体力受损时,以攻其不备,彻底消灭对方。儿:鹏留。
瞅着纸条略思了一下此法的可能度,不稍半会,欧阳志急急朝着刚刚送信的男子道:“传令下去,集结城内所有的兄弟,准备出战。”
“是!”男子匆匆忙忙离开。
攻其不备!今天他一定要杀了夏殷泽。本是近黄昏的天昏暗天空,不知道从哪渐渐冒出愈聚愈浓的乌云,光线更显得阴郁。
“闵情,来,你们把这衣服换上,万一被军队发现,你们便冒充一下皇军。”谢霁说完又望了望大块头,摇了摇头道:“你的巨大还真是个麻烦。”
时过境迁(18)
由于闵情离军队的距离过近,谢霁担心她们会被巡查的队伍发现,于是拿了两套兵服来,让他们假扮皇军队的人。
闵情拿着兵服躲去草丛中,谢霁则是把带来的食物一一摆上,然后静待着换衣服的闵情他们。
“太大了,这衣服。”闵情很不自然的走了出来,那防刀剑的竹鳞片被闵情甩得‘啪啪’真响。
望着闵情的模样,谢霁忍不住的笑出声,但他还是说:“还好,为了皇上,将就一下吧。”
“我是为了替黑白无常报仇才到此。”闵情阴下脸,为什么只要是与泽有关,她便会心漏掉半拍似的。
李鹏西也换好了衣物而坐在两人面前,然后不客气地拿起食物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