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早上起来,俞相思总觉得胸口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她还以为自己是被g压床了,差点没颠儿过去。睁开眼,就看见慕廷周一只手搭在她身上,她真是小瞧了他,锁了门都能混进来。
但总归没有做她不愿意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他推开,转身去洗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来昨晚上做的噩梦,可是到了后半夜她倒是没再做梦。
或许是慕廷周混了进来,有他这么一个恶魔,她还做什么噩梦,直接被恶魔禁锢在怀里不得动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她洗漱完毕,就见慕廷周一脸惺忪,半裸着上身,问:“你昨天晚上,在叫什么,还一边哭一边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疯了。”
俞相思顿住脚步,提起行李箱拉杆,将行李箱填满,蹲在地上,整理衣服。
“大惊小怪什么?我只是做噩梦了。”女人淡然解释。
这话,听得男人黑眸微滞,他能感及到昨夜女人的无助哭泣,那嘶哑软糯次次攻击他那坚硬的心,热泪几乎将他的睡袍被浸润个透。
幽幽眼底难掩怜悯,慕廷周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话。
男人从床上下来,慢慢靠近女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轻松点,等我我抽空带你去海边散心。”
俞相思手中正在叠理的衣服动作,忽然停滞,她埋头整理,看不清慕廷周的神情如何,但是对于头顶的手掌摩挲。
俞相思回答:“谢谢,不用了。”
她总是这样,良好的教育和涵养,脱口而出的谢谢。
慕廷周此时也说不出什么了,手掌不舍离开。
……
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