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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着后视镜中的岑楼。
岑楼启唇:“不用管。”
于是司机给前车信号,对方毫不犹豫地将时柏的车撞飞一旁。
两车相撞,前机盖冒气浓浓白烟。
时柏被逼停。
冷着一张脸的助理神情没有丝毫不对,他推了推眼镜,问:“boss,还跟吗?”
得到肯定答复,助理一脚油门闷过去,准确跟上前面带着宋京绽的那辆车。
盘山公路险峻,岑楼不欲跟他多做纠缠。
但后面的时柏就跟疯狗一样,紧紧咬着不放。
岑楼头都大了。
他叹了口气,看了看眼里的这个大麻烦,淡淡:“停车。”
雨幕萧瑟。
助理看着站在马路中央的人,冷汗一下就冒出来。
他一脚刹车闷在那儿,车头与面前那人不过几毫了。
时柏下车。
岑楼友好问候:“又见面了,时总。”
时柏阴沉一张脸,嗤笑:“小岑公子,非要跟我作对吗?”
岑楼摇头,他诚恳道:“那倒没有,俗话说的好,好狗不挡道,时先生是聪明人。”
他上前半步,游说:“宋京绽这样儿的,满江城也不止这一个,改天岑某上门,再给您送一个解闷、”
话说到这份上,岑楼实在想不出时柏还能有什么理由来跟他争。
时柏温和问:“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