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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从宋京绽摘下他送他的宝石耳坠时,他甚至连他的动向也不能掌握了。
他瘦了,却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起来。
他比传回江城的照片上还要光彩夺目,时柏近乎贪婪地追踪着他的身影,只要宋京绽一回头,就能发现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
但他没有。
他弓着腰,细细长长的后脖颈露出来,叫人想到柔弱又崇尚和平的羚羊,动物世界里的弱者,它们连被吃的前一刻能做的也仅仅是蹬蹬那没有半点杀伤力的蹄子,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最后的结局不过是被更加凶猛的食肉动物一口咬住咽喉。
鲜血喷溅,只能抽搐着身子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吃掉。
宋京绽也是这样的吧。
他这么软弱胆小,又怕打雷下雨,被人伤害也只会抱着枕头缩在被子里哭,稍微吓吓就会自动钻到他怀里。
时柏想,如果宋京绽转身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吓得流泪么?还是鼓起勇气将他拒之门外。
时柏没有一刻地不恨他,恨他在离别时候做的这么果决干脆,宋京绽头也没有回的就跑了,好像将时柏这些时日的付出都泯为泡沫,不值一提。
但时柏却又没有一刻不在思念着他,他在这边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天黑打雷的时候,有没有人将他抱在怀里抚慰。
助理问:“时总,需要——”
他刚起了个头,时柏抬了抬手,他落下眼皮,显出几分过于冷漠的薄情:“走吧。”
他怎么舍得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