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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氏的得意也确实没能维持多久,正月起朝中皇上对年羹尧的不满就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人都从这其中嗅到了不同平常的气氛,皇上恐怕是要对付年羹尧了。
接下来的皇上的一系列动作也证明了所有人的猜测。首先是正月时年羹尧指使陕西巡抚胡期恒参奏陕西驿道金南瑛,皇上不像以前那样尽信于他,却斥责他任用私人、结党营私,不但不予准奏还下了召喻训斥。
接着三月时在年羹尧上贺表时又斥他“自恃己功,显露不敬之意”,还把他的亲信革职的革职调走的调走,彻底架空了他的势力。
四月刚刚出孝期,宫中的主子奴才们都能换上艳色的衣服了,年氏那里
却是不见一丝喜气,反倒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惊慌和死气。从年初年氏听说了一些朝上的事后就一直心惊胆战,在这个月年羹尧被解除川陕总督之职,交出抚远大将军印调任杭州将军后,她担心的事终于成正真,再也支撑不住病倒了。
她一病倒,她宫里的其他人再也不见之前的嚣张,都有些慌乱,有些听说了年家要倒霉的奴才更是早早开始找门路,想要从翎坤宫调去其他宫里。年氏也知道下面的情况,却已经没有多大的心力去管了,唯一仅剩的精神都用在了福惠身上,怕他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怠慢或是再被人害了。
皇上虽也经常来她这里看她,但每当她要提起自己家里和哥哥的事时就冷下了脸,只嘱咐她照顾她自己和福惠,朝上的事不是后宫该管的,然后呆不了一会就转身走了。
年氏在皇上离开了自己的翎坤宫后就开始痛哭,皇上现在连自己说话都不耐烦听了,自己家真的要完了吗?自己以后和福惠在宫里该怎么过下去,她先前得意时连皇后都得罪了,要是没了娘家的势力,这宫里她还能保住福惠吗。
四月出孝后淑芸赶紧就开始用心筹备弘时的大婚,弘时的婚期定在五月中旬,现在开始准备都有点赶,幸亏皇子大婚还有内务府早预备着,不然她肯定顾不过来。
淑芸忙得□乏术时,却听见身边的嬷嬷来告诉她弘时最近和一个宫女很是亲密,有很多宫女在暗中谈论那个宫女要被弘时收到身边,只等嫡福晋过门后就名正言顺的提为侧福晋。
听到这个消息,淑芸快气昏了,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对弘时的名誉都是一大损害。他要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宫女,和自己说一声后再收到身边也是无可厚非的,这私自和宫女有私被皇上知道只会倒霉。就算他和那个宫女没什么,可这会传出了这种事,那他不是被人算计了就是那个宫女要攀高枝,他也太不小心了。
弘时的婚事因为前面弘晖成婚晚些,也就随着往后放了放,在康熙六十一年的选秀时才由先帝指婚定了尚书席尔达的女儿董鄂氏,接着先帝崩逝就一直守孝到现在,也就一直没往身边放人。
淑芸看着弘时一出孝没多久就要迎娶董鄂氏,也不想这时在弘时身边放个女人打董鄂氏的脸,和弘时说过后就没再管,弘时也答应了先不用放身边人,哪想到此时却被人钻了空子。要是弘时真看上那个宫女,自己就只能先留着她等董鄂氏进门后再收拾她,免得伤了和弘时的母子感情,要是弘时是